“张叔,去学校。”杨飞鸿半躺在副驾驶,眼睛透过后视镜瞄我。
我当然感受到他强烈的视线,只把身子往窗边缩,鼻尖都快贴上玻璃。
一路上,杨飞鸿和张姓司机狂扯嘴皮子,就我一个不闻不问、呆若木鸡。
十五分钟后,杨飞鸿踹门进班,同学们齐刷刷看向门口,交谈声都弱了几分。
“咋了,我是老虎不成?继续聊啊。”杨飞鸿故作随意,但话里话外一股火药味儿。
“不不不,杨哥,是严罗……”某小弟话没说完,便噤了声把脸埋进书里。
杨飞鸿看了眼身后:严莉在前我在后。他便撇撇嘴,不再多言,径直向最后一排走去。
我环顾教室:许久没来学校,班上排版都变了。
“严老师,我的座位……”
“哦,对!你就坐……”话说一半,严莉却面露难色,颇有点难以切齿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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