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时正坐在床边椅子上给我削苹果,动作生疏,水果刀好几次刮空,还不小心蹭到手指,划出一条血缝。他却好似浑然不觉,机械地执行“削”的动作。
半阖的眼帘下,琥珀瞳黯淡无光,看不出心绪。
似是察觉到我目光,他忽然抬眸望向我,脸色极惨淡,好像他才是那个学习和肛门双双落下的病人。
“对不起……”
这是他今天第九次——也是这周第九十九次道歉。
“我今天才算真正理解了一句话……”我喉头干涩,“要是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
闻言,他颔首,零碎刘海下的阴影蒙蔽双眼,更显无神。
他现在的状态,不像活人,像活死人。
“要不你报复回来吧。”
杨飞鸿人高马大,上次体检报出来他貌似一米九几。
此时这么个大傻逼正埋在我腿间嗦我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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