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玉g起他的发丝:“莫不是那日在书房着凉了?”
“不是……”想起那日,笔尖柔软的触感似乎还在肌肤上残留,他红了脸,抬手掩唇咳了咳。
“一点老毛病了,喝过药的。”
发丝被她搭在肩上,茭白的指尖落在他柔软的耳垂上,昭玉捏了捏,他这样好看一张脸,该穿个耳洞,配上最好的华珠。
他适合nEnG绿sE,透白的玉绿。
昭玉想起自己妆匣中正好有一块这样的绿,她起身去找了出来,将它拎起来,在他面前晃了晃。
水滴状的小巧耳坠翠绿如春日新发的芽,透亮如冬日衔叶的冰珠。
只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喜欢。
“嗯?”他喝过水的嘴唇水润,有些疑惑的看着那一对漂亮的耳坠。
“好看吗?”昭玉晃了晃,珠子在白日幽冷的光下泛出油润温暖的光芒。
“好……咳……好看。”他咳起来微微蹙眉,这两日咳的厉害,心肝肺都跟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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