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大衣铺在布垫旁边,作为一种延展,然后用手轻推芙尔蒂安的肩膀。
芙尔蒂安依旧没明白梅罗尼斯想要做什么,但这并不耽误他顺着力道倒下。
他躺在了充满雄虫信息素的大衣上,有些局促不安,又有些莫名的羞涩,心脏砰砰乱跳。
“……梅罗尼斯殿下,怎么了?果然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他仰头问道。仔细打理过的黑发散在他的左肩,衬得他的脸小了一点,看上去有些懵然。
梅罗尼斯拉下自己的手套,将它放在一旁的布垫上。手指隔着布料直奔主题地摸上了芙尔蒂安的阴茎。
雌虫的瞳孔几乎瞬间缩小,腰身控制不住地一挺,只一个轻轻的撩拨,就将脆弱敏感之处全数奉上。
芙尔蒂安一只手想遮住自己已经有了反应的下体,一只手捂住嘴,想把所有压抑不住的黏腻鼻音全部按回自己的身体。慌乱之间,他甚至忘记了说出“不”。
梅罗尼斯捏捏他的手,见雌虫没有收回手的意思,索性覆住芙尔蒂安的手,加大力道,带着雌虫的手一起揉弄敏感之处。
雌虫的身体一抖一抖,喉间偶尔会冒出几个含混的单音,但大部分时间则是沉默的,只剩下他们的呼吸声与摩挲布料的声音。
梅罗尼斯控制着缓慢放出自己的信息素,不让浓度过高,以防造成任何雌虫的不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