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已经把病号服拉了回去，尽管穿得歪歪扭扭，背后的系带也还松松垮垮地垂着。他头发凌乱，脸颊依然泛红，而薄薄的衣料下那明显的隆起也昭示着刚才发生了什么。他看起来尴尬极了——下颌紧绷，目光游移不定，唯独不敢看向杰森的脸。
“对不起，”马克说道，“我只是……这一整周都没什么空闲。要么是我妈在，要么是护士查房，或者是你在探望，我根本就……”他用手抓了抓头发，动作里带着几分烦躁。“我需要一点时间。一点属于自己的私密时间。我本来以为早上七点钟，我终于能……”
“马克。”杰森抬起一只手制止了他。他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几杯咖啡…………紧紧抓着，仿佛那是某种护身符。“你不用解释。”
“可是我……”
“说真的。”杰森强挤出一丝笑意，但这笑容显得有些僵硬。“这很正常。想要……你知道……自己解决一下，这完全正常。尤其是在医院病床上躺了两周之后。换了谁都会……”
“看同性色情片也正常吗？”马克的声音很低，甚至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
这个问题悬在两人之间。杰森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变得紊乱，随即又急促地狂跳起来。手中的咖啡杯开始微微颤抖，于是他把杯子放回了床边的托盘桌上——动作小心而刻意，以此为自己争取一点时间。
“那也很正常，”杰森说道，“人们什么都会看。这并不一定意味着……”
马克紧绷着下颌。“这确实意味着什么。”
杰森咽了口唾沫。他觉得房间变得过于狭窄，墙壁仿佛逼近了眼前，头顶的荧光灯发出嗡嗡的声响，像极了被困住的昆虫。他的余光里依然能看到马克的阴茎——或者说是那东西的影像，仿佛一道残影，重叠在那件单薄的病号服上。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杰森的声音比他预想的要低。“我不知道你想让我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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