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吻了亚当，这次动作更慢，也更深情。这个吻里既有占有欲，也有宽恕，仿佛在修补他们心防上出现的裂痕。亚当沉醉其中，双手纠缠在里克的发间，将他紧紧拉向自己，仿佛要融为一体。
两人就这样相拥良久，沉浸在彼此的呼吸韵律中，楼下城市的喧嚣已化作遥远的嗡鸣。这里没有维特公司的代表，没有审视的目光，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只有他们两人，在这座由他们亲手建立的商业帝国中心紧紧相拥。
终于，里克微微后撤，额头抵住亚当的额头：“我爱你，亚当。哪怕你犯傻的时候也是。”
亚当笑了，肩头最后一丝紧绷感也随之消散：“我也爱你。哪怕你对清洁人员好得像个圣人一样的时候也是。”
里克轻笑一声，在亚当唇上轻轻一吻，随即紧紧拥抱住他。在这静谧的办公室里，他们相拥而立，晨光终于洒落在他们身上，温暖了他们坐着的办公桌一角。
“走吧，”过了一会儿，亚当叹了口气，拍了拍里克的胸口，“我们还得经营公司呢。而且，我还没写那封信。”
里克松开怀抱，低头看向散落一地的文件。“我帮你捡起来。不过在此之前……”他伸手拿过装“熊爪”面包的纸袋，递给亚当，“吃点东西吧。你这是饿得发脾气了。”“这让你变得疑神疑鬼了。”
亚当接过纸袋，翻了个白眼，但还是咬了一口那块糕点。它甜美酥脆，口感完美。“也许吧，”他嘴里嚼着糕点含糊地承认道，“又或者，只是因为你魅力太大，反而成了种负担。”
“这确实是个负担，”里克干巴巴地说道，弯下腰去捡拾散落的文件，“但总得有人来承担。”
亚当注视着他——看着里克衬衫下肌肉的起伏，看着他如何小心翼翼地整理那些文件，尽管就在片刻之前，他们之间还发生过激烈的肢体冲突。那股嫉妒之情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而安定的感觉。他知道里克说得对。清洁人员会让里克想起亚当曾经的挣扎，但亚当本人才是那份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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