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真好，”杰德勉强说道。
“本来就该这样。”克洛伊最后在杰德脸颊上抹了一点润肤露，轻轻推匀。“好了。又像个人样了。或者至少，是个皮肤水润的宠物。”她咧嘴一笑。“现在，换睡衣。挑你最舒服的那套。”
杰德翻出一条柔软的旧棉质短裤和一件褪了色的大学T恤。她在克洛伊的注视下换好衣服，普通的布料触碰着她变得敏感的皮肤，竟让她感到有些陌生。项圈还在。禁锢装置也还在。但她感觉好多了。
回到起居室后，克洛伊用手机点了披萨，并在杰德的笔记本电脑上播放了一部轻松无脑的浪漫喜剧。她们并排坐在杰德的床上，背靠床头，中间放着一盒油滋滋的意大利辣香肠披萨。她们用手抓着吃，没怎么说话，只是看着屏幕上那些色彩明亮、情节老套的画面。窗外夕阳西下，将天空染成了橙紫交织的色调。
电影片尾字幕滚动时，房间里的光线暗了下来。杰德的眼皮变得沉重。肾上腺素消退后的虚脱感、过去二十四小时里情绪的大起大落、温暖的食物以及身旁温暖的陪伴——这一切汇聚成一股深入骨髓的疲惫感。
“困了？”克洛伊问道，声音里也透着倦意。
“嗯。”
“那就往那边挪挪。”
杰德滑进被窝里躺了下来。令杰德惊讶的是，克洛伊脱掉了牛仔裤，把毛衣从头上脱下，只穿着T恤和内衣就爬到了她身边。她关掉了床头灯，房间顿时陷入近乎全黑的状态，唯有笔记本电脑合上前透出的微弱光亮。
两人侧身相对躺着。在黑暗中，克洛伊的面部轮廓显得柔和。她的手在被窝里找到了杰德的手，两人的手指交缠在一起。这并非出于情欲，而是一种安定的力量。
“昨晚你表现得太棒了，”克洛伊低声说道，“今天也是。我知道有时候你感觉不到，但你所做的事……需要一种大多数人都不具备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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