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六个月了。”马库斯深吸一口气，离开墙壁，向前迈了一步。“听着，我平时不干这种事，但是……”
“但是？”理查德挑起一侧深色的眉毛。
“我看见你了。我是说，我注意到了……”马库斯的目光飞快地向下扫了一眼，仅仅一瞬，便落在了那处硕大的轮廓上。当他重新抬起头时，理查德那抹玩味的浅笑已化作了灿烂的笑容。
“你注意到了。”理查德重复道，语气笃定。
“我注意到了。”马库斯迎着对方的目光，心跳如鼓。“而且我很感兴趣。”
电梯发出提示音，到了十八楼。两人谁也没走向电梯门，轿厢继续向上运行。
理查德打量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专注而锐利。“你多大了，马库斯？”
“二十一岁。完全符合法定年龄，甚至绰绰有余。”马库斯毫不退缩地回视着他。“我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那是什么？”
马库斯又凑近了一些，近得能闻到理查德身上的古龙水味——那是檀香混合着某种更深沉、更浓郁气息的味道。“我想知道，你裤子里的那个大家伙，感觉是不是像看起来那么大。我想让你用它来满足我。我想……”
电梯再次发出提示音。二十二楼到了。电梯门开始缓缓打开。
理查德迅速伸手按下了关门键。在有人进来之前，电梯门便滑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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