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在月光下这些显得不太明显?
祁元良觉得自己这是办案子办得魔怔了,晃了晃脑袋。
他怎么能怀疑这么乖巧的女儿呢?
别人他不知道,难道自己家的女儿他也不了解了吗。
一晚上下来。
眼下微青,胡茬浓密的祁元良揉了揉僵硬泛酸的脖子,抬头看了看窗外已经变得白亮的天空,听着农村独有的鸡鸣声……
他将视线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下。
晨勃嘛,很正常。
如果真的有那档子事的话,恐怕他身下的小兄弟早就支棱起来了。
祁元良找到了说服自己的理由,稍稍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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