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的呢?”精瘦男人问道,用龟头轻轻敲了敲我的嘴唇。
“你的……正在操我的脸,先生,”我叫道,重新将它含入口中。与此同时,那个胸膛宽阔的男人开始在我屁眼里进行缓慢而猛烈的抽插。“它好长,一直顶到最深处。虽然没插在屁眼里的那根那么粗,但它好狠……它在调教我的喉咙,让它变成一个合格的小肉套。它……啊!……简直是用来塞满喉咙、让人干呕的绝佳尺寸。”
“哪个更爽,你这个脚踏两条船的荡妇?”那个胸膛宽阔的男人低吼着,加快了动作。他的撞击变得愈发猛烈,每一次挺进都让我的身体向前冲去,撞向另一根肉棒。
“我选不出来——我选不出来!”我呜咽着说,“插在屁眼里的那根填满了我的身体,彻底占有了我!而嘴里的这根在羞辱我!它们俩……操……它们俩简直是把我彻底玩坏的绝配!”
我的坦白仿佛点燃了他们的欲望。精瘦男人开始卖力地操弄我的嘴,他那修长的肉棒在我舌头上反复抽送,每一次挺进都撞击着我的软腭。那个胸膛宽阔的男人则疯狂地撞击着我的屁眼,他沉重的睾丸拍打着我的身体,发出有节奏而淫靡的声响。另外两个男人也在自慰,他们低沉的呻吟和含糊的鼓励声充斥在烟雾缭绕的空气中。
“就是这样,好好受着,”其中一人说道。
“看看她的屁眼是怎么吞下那根粗肉棒的。”
“她天生就是干这个的。”
这种配合简直粗暴至极。我就像是一具任由他们摆布的玩偶……我屁股里的那根肉棒,将我嘴里的那根顶得更深了。嘴里的肉棒堵住了我的尖叫,而身后每一次猛烈的抽插,都在狠狠撞击着我的前列腺。一种尖锐而无法否认的快感,在痛楚中迸发,在我腹腔内盘旋。我自己的肉棒被压在身下,前列腺液不断流出,滴落在地毯上。
“她要高潮了,”安迪说道,语气冷静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临床观察。“看她抖成这样。她居然要因为屁股和嘴巴同时被操——就像个廉价的‘隔板洞’妓女一样——而达到高潮了。而且,根本没人碰她那可怜的小肉棒。”
“不行,”那个胸膛宽厚的男人低吼道,抽插的节奏变得杂乱而粗暴。“她不准高潮。除非我们允许。给我忍着,小妞。乖乖承受我们的肉棒,还得感谢我们,把那股精液给我憋在里面——那才是它该待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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