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轻狂知道自己不能做得太过火,所以将目标都放在了男人锁骨以下的地方,他耕耘了好一会,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来,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佳作,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说道:“寒星哥,我看你好像也挺……乐在其中的嘛。”
金寒星的鸡巴不知何时也已经挺立了起来,深色的龟头违背了主人最初的意愿,昭显着他现在的兴奋。
他气得快要晕过去,可偏偏那个地方的勃起不是自己所能够控制的,他死命咬紧了牙关,不想在这个强奸犯身下露出放荡的呻吟。
薛轻狂伸手过去抚慰着他的阳根,一边还喋喋不休地说着:“没关系,爽就要说出来嘛,毕竟没被鸡巴操过屁股之前,大家都以为自己是喜欢女人的不是。”
察觉到对方在自己手心跳动的阴茎,薛轻狂也渐渐放松下来,男人是忠实于欲望的生物,只要把面前这人操舒服了,其他事情都好商量。
毕竟在这个方面,他可是自信得很。
禁欲依旧的金寒星没几下就被薛轻狂弄得出了精,他脑中一片空白,甚至不清楚自己最后到底有没有松开唇齿,泄露出去了几句呻吟。
但第一次在男人的手心中射精,这种体验让他心理上厌恶,生理上却是无比欢悦。
薛轻狂趁着他高潮,顺势把满是精液的手指塞进了对方屁眼里。
金寒星倒抽了一口冷气,下意识地便要躲开,薛轻狂干脆地用另一只手握住了他那根软下去的鸡巴,在蛋蛋上狠狠一掐:“再动我可就不会手下留情了。”
那话儿被废掉的恐惧席卷心头,金寒星清楚面前这个疯子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就算能把他送进监狱,最后赔上的却是自己一辈子不能人道,怎么看都不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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