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舒服吗？”肖晓薇故意问。
楚暮垂眸看着她，眼底惯常的从容已经散了大半：“别只用舌尖。”
“那怎么弄？”
“张嘴。”
肖晓薇迟疑片刻，含住了前端。
口腔瞬间被滚烫坚硬的异物占据。她不敢含得太深，只能学着刚才用手的动作，浅浅吞吐。柔软的嘴唇裹着龟头来回摩擦，偶尔碰到敏感的边缘，楚暮的呼吸便会骤然停顿。
“牙齿收一点。”他哑声提醒。
肖晓薇含着东西，含混不清地瞪他。
楚暮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碰了碰被撑开的唇角：“对，就这样。”
他的指腹很温柔，阴茎却在她嘴里越来越硬。
肖晓薇尝试着向下含得更深，刚到一半便觉得喉咙发紧，连忙退了回来。唇边牵出一缕细细的银丝，顺着龟头滑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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