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疼得直躲吗?怎么还喷水?”

        林绵漂亮的眼睛里泪水汪汪,饱满的奶子随着苏顾的肏弄上下甩动,她愤怒于苏顾的蛮横——难道分开三年,他就没和别人睡过吗?为什么眼下如同审犯人一样对待自己?

        可是林绵又实在畏惧苏顾床上的手段,她不敢在此时质问以免横生枝节,只想尽快结束这场如惩戒般的性爱,声音哀哑,说尽苏顾最爱听的话,楚楚可怜:“我只和老公一个人做爱,只和老公一个人在一起,老公可不可以别再打我了,好疼呀。”

        拿腔作调的示弱却并没有换来疼惜,苏顾低着头看着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反而肏得更加用力,挞伐之间蕴着怒气,又重又狠地连续顶弄。

        林绵被连续涌来的强烈快感淹没理智,她爽得说不出话,反绑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娇喘,脖颈上被皮带勒住留下的触目惊心的红痕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穴肉颤缩着越夹越紧,苏顾同样爽得面色狰狞,他盯着那圈红痕,似虎狼盯视困兽,心底再次涌起控制不住的摧毁欲,他俯身咬住她的喉咙,牙齿轻轻啃咬过那圈红痕,湿热的气息喷吐在林绵耳畔,颇有几分耳鬓厮磨的缱绻意味,让她忍不住汗毛倒竖。

        林绵几乎是被苏顾折了个对折,滚烫的吻顺着脖颈落到她的耳侧,苏顾大手捏住她脆弱的颈子用力收紧,身下一刻不停地凶猛抽送,黏腻的水声清晰地响在房间中,暧昧悱恻。

        窒息感再次涌来,小腹被灼身的快感焚烧,林绵眼前阵阵发黑。

        “只和老公做爱?只和老公在一起?”

        往昔的痛恨被勾缠起,苏顾贴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咬牙,带着某种压抑许久的哀伤。

        “你还记得你上次这么说了之后,发生了什么吗?”

        苏顾起身,拎起林绵的一条腿,将她两腿分得极开,以一种及其刁钻的角度重重碾上她的敏感点,花穴立刻不受控地再次绞紧几分,一股水又喷了出来,洒在苏顾精壮的腹肌上。

        “第二天你就人间蒸发了,你这个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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