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仍未转醒,帮她清理下体应是他的义务,心头浮起的那丝迟疑很快被他抛诸脑后。

        周牧则垂眼凝着女人下身,指节轻拨开她腿心,在明净灯光下看到了那口被肏弄红肿的糜怜花穴。

        浓密蜷黑的茂盛耻毛遮不住腿心艳粉,形状含蓄的腴嫩阴唇在清水中透出娇色。藏匿在肉埠中间的芽蒂微探出一角绯红,阴唇之下的穴眼被阻挡在视线之外,只有触摸过去才晓得有没有清洗干净。

        周牧则抑着呼吸,慢慢将指腹摸索过去,指尖贴碰着穴口轻按,指肚触及到一丝黏稠,正欲将其揉开,怀中女人忽而微弱嘤咛了声,逼缝似有感知般吸着他指尖往里缩了下,柔柔吮住了他手指。

        才刚射精不久的性器无可抑制地再度肿烫起来,硬邦邦地抵在女人臀缝里,无声地叫嚣着最原始的欲求。

        敛目怔神间,怀中女人已轻颤着仰起脖子,眯拢眼皮试欲挣扎抬起。他移目望去,在她翕微睁眼的那一瞬与她对上目光。

        夜色寂寥,湿气氤氲,浴室里的灯光略有些晃眼。

        周牧则微低着头,想洞察她眸底暗光的意蕴,视线刚落进她瞳孔,就被她幽涩的眼睛吸了进去。

        记不清到底是谁先靠近的。

        只记得吮吻时两人都很静。

        浴缸水面倒映出胴体侧影,净透水波一圈圈涟开涟漪。赤裸后背紧贴着硬烫胸膛,吻迹从唇角流连到下颌,缚压着胸乳的臂膀不断圈紧,水面下的私处也嵌扣得越来越密合。

        林蓁低声说了句不要在水里,周牧则便托着她后腰让她跪靠在浴缸边缘,浸洗洁亮的粗长茎柱抵着腿心细缝寸寸挤入,进到再也无法继续深入,就攥着她腰肢抽动起来,灼茎贴着穴肉辗转碾磨,逼缝牵扯着撑开肉洞。

        水温在一点点冷却。

        空气却沸腾得无声。

        捏在浴缸边缘的指节攥得泛白,呼吸灼热而急促地替换,垂坠下来的硕乳被大掌罩入掌心揉搓,腿心夹着的粗棍鼓胀填充满她身体。本能的律动让血液循环出热流,林蓁眼眶渐渐发热,视野虚晃颠倒间,剔透水珠无声坠入进波荡水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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