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只是开个玩笑，严霖。一个愚蠢的——」
「一个育儿室。」彦林重复着那个词，彷佛舌尖上带着毒液。他的脸近在咫尺。素焕看见他眉间淡淡的疤痕，以及他瞳孔放大的黑色。「孩子。你以为我会被放在育婴室里？」他抓着素焕衣袍的手猛地一拽，把他拉近，又推回书架上。他们头顶的壁龛里，一卷卷轴发出沙沙的响声。「你以为我会让一个陌生人占据你为我构建的那个空间？你会让我和一个部落公主同床共枕，同思念同心，让她生个继承人，而你却在一旁看着，还开玩笑？”
话语如潮水般涌来，灼热而绝望地喷洒在素焕的脸上。掐住他喉咙的手向上滑去，手指缠绕进他的头发，残忍地将他的头向後仰去，露出他清晰的颈线。
「你根本不知道，」彦林嘶嘶地说，呼吸急促起来。「你根本不懂你占据的空间。你以为就只有这些吗？」他胯部向前挺动，让素焕隔着长袍感受到他勃起的硬挺和急切。“它包含一切。它是我思想的架构。你知道我曾在你门外待过多少个夜晚吗？”
素焕睁大了眼睛。一股冰冷的领悟顺着脊背滑落。
「不是以王子的身份。也不是以乞求者的身份。」延林的声音低沉下来，近乎耳语，既亲密又可怕。「而是以一个幽灵的身份。一个一无所有，甚至连一个值得记住的名字都没有的男孩。我会坐在仆人走廊冰冷的石板上，背靠着墙，甚至连一个值得记住的名字都没有的男孩。我会坐在仆人走廊冰冷的石板上，背靠着墙，只是……倾听。倾听你画笔的沙沙声。倾听你翻书页的沙沙声。倾听你睡梦中的呼吸。」他将额头相尖在素焕的额头上，这个动作近乎温柔，但他的身体却像一个被紧张囚笼紧紧包裹的牢笼。「那是我的温暖。那是我的披风。你生命的声音，发生在我那扇可怜到不敢敲开的门後。那是她必须填补的空缺。但她做不到。没有人能做到。”
这番告白让秀焕彻底崩溃。它太过私密，太过赤裸裸。它彻底揭露了延林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执念。这不仅仅是占有一副躯体；而是对灵魂最宁静、最平凡时刻的殖民。
延林看到秀焕眼中闪过一丝理解。他自己眼中的怒火破碎，融化成另一种更强烈、更迫切的热度。他的唇猛地压了下来。
这个吻与先前精心策划的诱惑或绝望的屈服截然不同。这是纯粹的占有。这是吞噬。延林的舌尖强行探入秀焕微张的双唇，贪婪而疯狂地舔舐着他的口腔。他……午夜的气息中夹杂着一丝淡淡的、金属般的怒意。苏焕发出一声闷哼，抗议声渐渐化作一声呻吟，因为延林的手松开了他的头发，转而用力扯开他长袍的系带。
腰带撕裂开来。延林一把扯开长袍，一股凉风吹拂过苏焕的胸膛。他懒得再脱他的衣服，只是粗暴地将裤子从苏焕的臀部褪下，堆在他的大腿上，困住了他的双腿。这种粗暴的举动，完全没有礼节，却让苏焕内心深处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他自己的阴茎也被这狂暴的亲密刺激唤醒，顶着腹部，硬挺着。
延林结束了这个吻，嘴唇红肿湿润。他低头看着两人之间，苏焕背叛的回应。一抹阴冷而满足的笑容浮现在他的嘴角。「看到了吗？」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你知道的。即使你开玩笑，你的身体也知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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