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的时候，你说何氏集团未来的继承人只能考第一。我考了，你说为什麽只有数学。」我开始一条一条地算旧帐。
「国中的时候，你说何氏集团未来的继承人必须拿一次全国第一。我拿了，你又说为什麽是校外的比赛。」
「高中的时候，你说何氏集团未来的继承人只能读最好的大学。我考上了，你开始挑剔我的价值观，收了我所有的卡，逼我一个月靠一万元过活。」
我的声音，越来越激动。
「我熬了两年，现在你开始嫌弃我熬过来的方式了吗？」我苦笑道，「是不是我怎麽做都不够好？你到底是想要一个何氏集团未来的继承人，还是一个可以被你嫌弃的对象？」
我爸怒不可抑地骂道：「我哪一个要求不是为了你好？」
我直视着我爸，毫不退让地说道：「好。在你眼里，何氏集团就是闪闪发光的金字塔最顶端，对吧？未来的继承人，只能是最棒、最优秀、最卓越的，对吧？但如果我什麽都是第一了，不还是只能往下选了吗？」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道：「钱莎莎四肢健全，父母婚姻状况良好，她还是跟我同校、受高等教育的菁英，在外也没有任何作风上的问题。她唯一的缺点，就只是没有我们家有钱。」
「但比何氏集团少一间公司，还是少十几间，真的有差别吗？」我转头看向我妈，放软了声线说道，「我该选的到底是她这个人，还是其他那些随时可能浮动的资产？」
我爸还想开口骂人，我妈却对着他摇了摇头。
她拉着我的手坐下，自己也坐到了我的身旁。
「宝贝，你现在长大了，妈咪也就不把你当孩子了。」她握着我的手说，「你有没有想过，你爸为什麽要娶我？」
我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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