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你是真讨厌一个人的话,半分眼神都懒得给,根本不会像现在这样欲盖弥彰,可以装出厌恶。】

        景越炀难得脸上没有半点笑意,眉头轻轻皱起,指尖悬在屏幕上方,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还没等他想好说辞,江澄的消息又发了过来,语气带着一股压抑的疲惫和通透:

        【江澄:没事,我不介意。】

        【江澄:我知道你是顾及兄弟情,一直压抑自己的心意,故意装得疏离。】

        景越炀看着屏幕,挑眉愣了愣,心里莫名有些好笑。

        江澄这脑子是怎么长到这么大的,现代人的保胎技术还是太发达了。

        怎么能做到过程全对结果全错的。

        亏他还担心了一下自己哪里露马脚让他察觉到了,要让闻浮枝知道了少不得晾他几个月。

        不但没猜出真相,还自顾自脑补了一场他隐忍深情、顾全兄弟情的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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