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嫂真是夜场出来的——不是卖,是陪,陪客人喝,陪客人玩,玩到最后客人睡了她睡过道。她讲这段的时候在肉铺后头劈骨头,劈得脆,段闯在旁边剔骨,我在柜台记账,她讲给我听:"小账房,那种局你见过没有——一个人,两张嘴,前后一起伺候,客人爽到翻白眼,钱照付,账两清。"我笔尖停了。她回头瞅我,笑:"你脸红什么,你夜里被段闯干的时候,比我讲的还狠。"

  段闯头也没抬,剔着骨头讲一句:"闯嫂,莫吓他。"闯嫂把砍刀往案板上一插,走过来,隔着柜台把我脸捏起来,端详,拇指擦过我下唇:"没吓。我在教。他干你前面,我在后头干什么,你今夜就晓得了。"

  当夜保鲜房,三张行军床。闯嫂今晚不摸,她动嘴——她把我外套解了,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解完低头含住我的乳晕,牙轻磕,舌头绕着转,我整个人离了床,她一只手掐着我的腰把我按回去。段闯从左边进来,鸡巴抵着我湿口顶进来,掐着我的胯,闯嫂从右边跪过来,把我两条腿掰开压向段闯胸口,整个人对折,她嘴贴着我的小腹,舌头从肚脐一路舔下去,舔到根根分明,含住段闯的鸡巴——不是我的,是他的,她含的是干我的那根,含一口,段闯顶深一寸,我尖叫,她退出来舔冠头,再含,段闯掐着我的腰加速,保鲜房里水声啪啪,凉气贴着汗,一冷一热,我抖成一团。

  "前后夹着才叫守夜。"段闯俯在我耳朵边讲,喘声粗。闯嫂起身,抹了一下嘴角,从床头摸出一瓶润滑油,抹在自己后庭那圈肉上,翻身趴到我后头,把我两条腿往后压,跟段闯的前面夹成一条线,一寸一寸顶进来——她干我后庭。前面段闯顶最里头那块软肉,后面闯嫂顶后庭那圈,两个人节奏对上了,一前一后同时顶到底,我整个人钉在行军床上,声音全散在凉气里。段闯先射的,射完不退,闯嫂把我拔出来,让我趴直,把段闯的鸡巴塞进我嘴里,"接着喂,喂到饱",段闯掐着我的后颈在我嘴里干,闯嫂从后面再顶进来,前后夹着,我含着射的,射在段闯嘴里,段闯咽了,闯嫂在后面射,射完替我把裤子提上,提得慢,指头在我裤腰眼里塞进去蹭了一下小腹。

  第二天记账,闯嫂来柜台翻账本,翻到她那页——她给自己立了一页,写的不是数字,写的是:"一股,月清,前后两讫。"她把账本推回来,冲我眨眨眼:"小账房,夜场那种局,今夜起咱自己开。下回叫上隔壁肉联厂的小刘,四个人,两本账一起对。"

  段闯在案板后头剔骨,头也没抬,讲了一句:"阿冷,你记着,她讲的账,从来清。"

  小刘是月底来搭手的,肉联厂调来的帮刀,头一天上案板就把一头猪劈得齐齐整整,段闯点头,闯嫂点头,我在柜台后头记账,笔尖也点了点。夜里保鲜房,闯嫂把小刘领进来,让他坐凳上,当着我们仨的面解裤带验货——鸡巴细,长,头粉,硬起来往上翘,翘得跟杀猪刀开刃那个角度一样。闯嫂把我拽过去:"给他验。"我跪下去含住冠头,小刘"嘶"一声,手抓住我头发又赶紧松开,闯嫂一巴掌拍在他手腕上:"抖什么,账房先生伺候你是给你脸。"我吞到底,他腰弹起来,射得快,射在我喉咙里,闯嫂掐着他的胯不让他退:"头一回都这样,记讫。往后每月十五,总账上见。"小刘提裤子提了三回才系上,耳朵红到脖子,闯嫂剔着骨头样笑:"刘一刀,刀快人怂,怂的人记得牢。"那夜小刘睡最外头那张床,翻来覆去到三点,我听见他那边水声自己响,没人管他——闯嫂讲:"让他自己记一笔,记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