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软绵绵的被他摆弄着,瞥他认真的样子,皱了皱小鼻子:“湛慑,你坏人。”又娇又软。
他弯着笑,“好,我坏人。”
她又撅着嘴:“你把人家都弄坏了……”以她的T力怎么可能让他做到尽兴的地步?他一定趁她昏厥中,偷偷注S了恢复药剂,又不告诉她的一直做下去。
他配合道歉:“我错了。”
她眯上眼儿,这个男人是根本爽透了吧?一直笑一直笑,原本就够英俊的了,还笑得如同朵花儿似的,讨厌!暗骂一声,又舍不得移开眼,他笑起来真好看!
他将她打理得g净整洁舒舒服服了,才笑眯眯的抱着她亲一下:“怎么?”
“我喜欢你的笑容。”她真心诚意道。
“恩恩,你笑起来也很美。”他非常坦然接受。
这是如何的自信和不可一世啊,她失笑,捏了捏他yy的肌r0U,“游历的日子很危险,为什么一定要足够五十年?”她跟随着他一段时间,每次基本都是在执行舰守候,他不让她担心,可她看得到每次战后他的伤势,都不轻。
“这样才有资格继承王位。”他微笑,“如果我不幸身亡,父王和母后还来得及再生育一个继承人。”
她垂下眼,思考这个奇怪的传统,“可是,我不想只生一个孩子,还要等那个孩子出了意外再孕育下一个。”抬起眼,她热切望着他:“我希望我们有很多孩子,就像是府里一样,你看,我都有四个哥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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