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被拒绝之後那一年的时光b起来,好像偏偏是现在这短短的一周更让人煎熬。如果说那时候只是跃跃yu试後的不甘心,那麽现在这种确定彼此心意之後的分离反而让她感到说不出的难受。

        外面传来客厅关灯的声响,接着是室友趿着拖鞋回房间的声音。

        很晚了。

        她趴在窗边向下看,街灯下并没有人在等待着,也不会有人在下面大呼小叫……

        那个让她难堪的、让她欣喜的他,现在大概正准备应付工作吧?

        想到他坚定地拉住她的手,想到他黑夜里拥她入怀。

        令她疼痛、令她愉悦、令她温暖。

        她在睡前决定最後一次打开邮箱,一条提示弹出来:

        「您有一封新邮件,发信人:何曾」

        她看着那条提示,鼻尖有些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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