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软无力的身T,还有身T深处,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过的那种火辣的疼痛感,都在残酷地提醒着她,那不是一场梦!
酒店外汽车鸣笛声、间或些许行人大声说话的声音打破了房间里的Si寂,管予从床上撑起来,下床的时候没提防腿一软,摔在了地板上。
膝盖重重地磕上地板,很疼,眼泪冒了出来,在眼眶里打转,管予低垂着头,避过伸过来的大手,自己扶着床站起身,没有徒劳地拿东西遮拦身T,就那样全身光、lU0、着从男人面前走进浴室。
过了很久,管予才从浴室里出来。
连满从沙发上站起来,默然不语地看着她。
管予沉默地穿上衣服。
穿戴整齐后走到连满跟前,抬起右手脱卸下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放在连满身旁的桌子上。
“连满。”
听到管予平静地叫他,连满一直黯淡的眼眸里闪过一道亮光,他刚要答应,脸上就被狠狠甩了一巴掌。
管予是用了力气的,房间里非常响亮的一声“啪”。
连满保持着微侧头的姿势,很久,才慢慢转回,脸上极慢极慢地堆上笑,嘴角扯得很开,眉眼也弯得与平日里一般的弧度,是他平时开心时候惯有的笑容,只是,此时,那脸上的每一个纹理却都渗着心伤,哪里还称得上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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