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让那些信奉正道的修仙之辈知道，她们一直在拜的掌天道、断因果的祖神，在我这个万邪之首的手中娇躯颤颤、喘息不已，你猜她们会如何想？还会再拜你吗？还是，直接砸了你的祭庙！”
繁芜压上亘遥的身，见她神态淡漠，手下动作愈发卖力深重。
不管以前还是如今，她做这事时永远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哪怕在她手里Sh成一条河，依旧不改清神风范。繁芜最恨她这点，也最Ai她这点。
“耗损大半修为，冲破界限枷锁来到这里，你犯禁了亘遥，天罚会降临在你身上。”
一直沉默无话的人，在听到这句话后转过头来，格外严肃道：“天罚？我才是天，无人能罚我。”过了一会儿，她眼神怅然，“如若真有天罚，也该先降临在她身上。”她说的是紫辰，那个抛她而去、抛千界众生而去的无情人。
被吞裹更深，繁芜从失神中cH0U离，盯牢对方那双莫测之眸，手下加快攻伐，瞬间就送她上了青云。
亘遥的面容神X而淡漠，自始至终没有一丝情愫波动，甚至连以前的温柔都不愿伪装，繁芜突然觉得没意思，从她身上下来，擦着手蔑笑：“如今看来，紫辰的选择没有错，这世界无趣到极点，并不值得留恋。”
不知戳到她什么痛处，一直表情寡淡的亘遥动起怒，坐起身单手掐住繁芜脖颈，厉声说道：“你懂什么？她所承之苦，岂是你能堪破的？”
繁芜像听到天大的笑话，放声大笑：“苦？她有我苦？她也被心Ai之人挫骨扬灰、再世不能吗！？”
“众生皆苦。”亘遥闭了眼，不予争辩，“无你无我时，众生的苦都落在她头上，她受不了才有了我，我来了，她便走了，她盼这场清净太久，以至于不管不顾不愿醒来。”
繁芜冷冷道：“这是她的劫，关我何事？我只问你为何薄我。”
“是我负了你。”亘遥漠然视之，不似有悔，“我如今已然在偿还罪孽，俯仰天地，承受的锥心之痛不b你少。”
“偿还？你还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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