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嗯......”

        叶弦略带惩罚似地用牙齿咬住那色情到隔着运动裤也能看出的饱胀阴豆,满意地听着微乎其微的泣音变重。

        王冕的嗓音沙哑如尘,本就男人味十足,但在叶弦的耳里却有了深一层的意思......像是小猫在叫春。

        叶弦接下了王冕新喷出的一簇水液,不偏不倚全进了他的口中,被他咽下,解嘴里的干渴。

        王冕尝试着撑起身体,想要逃脱这股带给他噩梦般的快感的源头,但身体无力的他手臂又能有什么剩余的力气?果不然叶弦瞧见他歪歪扭扭撑着的身体在他舌尖卷起阴蒂后的下一刻重回地板。

        他眼里带了点幸灾乐祸的笑意,叶弦想王冕看不到他现在的惨状真是可惜,他王大校草怕是从小到大就没有这么狼狈过。

        而他这么狼狈有一部分原因是他造成的,这么一想叶弦更加肆意攻击他肉穴的各处,特地忽略掉他吊在胯前的勃起肉棒,看着王冕无能为力只能在他舔逼的情况下做出一些不自主的颤抖,和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除了摆臀就是扭腰。

        “这......这是什么......我他妈...哇啊......停...停下......”王冕显然是忘记了自己的身处之地,他仰起头,喉咙压抑的淫叫不受阻拦地在实验室里散播。

        那呻吟和以往的男性低喘又有些许不同,磁哑,悠扬,还带着点抽气的浊音,听得实验台外两个本就不淡定的化学系生是更加地不淡定。

        窝在墙角的祁堰看着顶起裤子的一团,偷偷地瞟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看手机,沉稳到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的陆燃,祁堰咽了一口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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