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应期后被拉入的快感的漩涡,挣脱出来几乎是不可能的,当然对于王冕这种自制力几乎等于没有的炮王,成功的可能率应该以负数开头。

        只是可怜了他一次都没有被抚慰过的大兄弟,不仅没被碰一下,还让裤子给勒出了几道红印。可在他用蜜穴高潮的同时,那本该被勒到软下的鸡巴却是淅淅沥沥地吐出不少的前列腺液,单用蜜逼,他便体验了一把从未有过的极乐高潮。

        不过此时的王冕还处于开发中,剩下的发现就由被迫gaygay的叶·与弯无缘·头顶一片绿·头小鸡大·弦为大家在“走进磕学”揭晓。

        哔哔。

        ***

        陆燃听了半个多小时的活春宫,打了个哈欠。

        他看着教室窗外变黑的景色,意识到门禁时间要到了,然后他伸了个懒腰,走向蹲在墙角一动不动的祁堰,抬脚踢了踢他,“起来。”

        祁偃吃痛,捂着被踢红的腰,闷闷道:“不要。”

        陆燃难得见他不听从他,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随记那份惊异被压至心底,“祁偃,这不是请求。”

        “离门禁就十分钟了,你要是不想走,那我就先走了。”丢下这句话,陆燃转身就走,看到他拉开门时祁偃这才发觉对方所谓的“暴力倾向”只不过是一次不那么友善的提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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