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眼里,短生种族和长生种族能产生爱情本身就是无比矛盾的。

        她无法理解,太奇怪了。

        地表种族真的太奇怪了。

        她歪着头想了很久,最终勉强在自己乱糟糟的心里勾勒出一个“爱”的轮廓。

        她想象中的‘爱‘,是炽烈的、排他的、是密不透风的占有。是绝对的掌控,绝对的忠诚,绝对的唯一。

        她无法忍受自己‘爱‘着的伴侣在她死后有可能会爱上别人、拥抱新的生活,如果她真的‘爱‘对方,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足以让她在坟墓里气得翻江倒海,死不瞑目!

        她对这种不确定性充满了尖锐的焦虑感。

        梅尔想起之前诺德和她说的情话,他说:“真想……和主人一直在一起。”

        她当时怎么回答的?

        她甚至没有转头看他,只是在黑暗里睁着眼,语气平静地称述一个事实,“不可能,我会死的。”

        不可能,她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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