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安静得过分。
祯珠忍无可忍,下床,重重地走路,拖鞋“吧嗒吧嗒”,制造出让她心安的声响。
翻出抽屉里的狗皮膏药,小鑫子不在,她自己贴了几次,都对不准脖子后面的大椎穴。
贴完要么膏药贴上粘几根头发,扯着头皮难受。要么皱皱巴巴贴在皮肤上,怎么都抻不平整。
祯珠强迫症瞬间跟着犯了,背着手摩挲半个钟,膏药被她来来回回扯下,粘性早已失去大半。
没走两步,膏药掉在地上。原来她压根没对位置,最后贴在了睡裙上。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袭来,挫败感爆棚。
又痛又急,生怕自己像上次落枕那样犯病。手机还忘在卧室床上,要是现在动弹不得,没人能来救她。
眼眶发酸,不知道是痛的,还是急出来的。
反正,真是没出息。
还有,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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