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更好,”禹白溪仿佛听到祯珠的心声,突然开口打破沉默,“我可以继续帮你治疗,你不必再长途跋涉去禹济堂。”
祯珠歪了歪脑袋:“......”好像也对。
禹白溪说他的行李不多,只有几件换洗衣服和日用品,唯一大件是禹济堂的专属治疗床。
治疗床?还“专属”?
这里谁需要治疗,这专属二字就给谁。
祯珠隐隐有种预感。
“已经搬进来安装好了。祯珠,你的颈椎维护大作战,仔细算算倒是搁置三周有余。”
像逃学被教导主任抓个正着,祯珠想打马虎眼逃避,“......我最近挺好的。”
教导主任轻轻“嗯”一声,不置可否。
祯珠心虚地闭上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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