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城头发已经花白了,眉头死死皱着,他扭头看了石先生一眼,石先生他稳多了,石先生也看看楚城,微微颔首。
楚城脾气有些急,当时有些忍不住了,马开口道:“老高,最近向社遇的事儿你都知道吧?”
高秉生把茶杯放下,看着楚城露出微笑,说道:“知道啊,怎么?”
楚城不悦道:“知道你干看着啊?当初的十年大赌可是你主张定下的,你说的十年之内互不相扰,待到十年之后再看看谁的路是正确的,这是你的原话。现在才过去两年多,十年之期还早呢,他们那帮人要把三俗帽子往何向东头扣,你也不管管?”
高秉生当时笑了:“老楚啊,你未免也太高看我了吧,我有那么大的能量,或者说我有那么大的面子吗?他们会听我的吗?”
楚城被噎了一下,他也是没辙才找的高秉生,可谁知道高秉生居然也是给他这样一个答复。
石先生眉头微皱,他说:“听与不听,总要试试才知道,老高,这事你不能不管。”
高秉生怅然笑笑,叹声说道:“这次他们是肯定不会听的,向社正在经历前所未有的危机,内忧外患,他们是绝对不可能会放弃这次机会的。所谓的赌约,只是在你好我好的情况下,大家才会遵守,一旦有一方占据了明显的优势,那赌约也是一句笑话了。”
楚城当时急了:“那你也不能干看着啊?你这样眼睁睁看着向社完蛋啊,你不是说你在救相声吗?你是这样救的?”
高秉生看楚城,他微笑道:“老楚,怎么一大把年纪了,你脾气还是这么冲啊?”
楚城喷道:“闭嘴吧你。”
高秉生也只是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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