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恙往旁边挪了一些,嫌弃道:“冷死了。”

        陆诀把头往他颈侧蹭,说:“不冷不冷,你抱抱就不冷了。”

        沈恙用手推了推陆诀,无果后就任由陆诀往他怀里钻。

        他说:“达达坎南在处理一些私事,我们再等等吧。”

        陆诀顺势就将头睡在了沈恙的腿上,然后躺在了后座,他用额头去蹭沈恙的小腹,像个讨喜的孩子,“我猜也是,都说了不举行吊唁仪式了,还能来这么多人,我看里面的人非富即贵,估计好多人都是抱着逼宫的心态来的吧。”

        “你懂得倒是多。”沈恙伸手揉了揉陆诀松软的头发。

        陆诀躺在身上的腿上,都说这个姿势是最考验被枕的那个人的颜值的,沈恙垂下头,长发从肩侧垂下来,往陆诀脸上抚去,酥酥痒痒的。

        他看上去依旧漂亮,陆诀闻着沈恙身上的味道,笑:“那当然,您这么聪明,作为您的学生,就更不能拖后腿了。”

        他坐起了身,又把头往沈恙肩上垫,说:“那您觉得他今天能处理好吗?”

        沈恙推开他的头,先埋怨:“你别乱动,我腰疼。”

        陆诀立马坐好了姿势,然后将手扶上了沈恙的腰,讨好:“我给您揉揉。”

        他手法很好,沈恙也就没有拒绝,他这才去回答陆诀刚刚的问题,说:“他处理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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