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毒/品,沾染上就再也逃不掉了,司徒岚撬开了他的牙关,卷着他的舌尖,汲走了他嘴里所有的律/液和空气。

        “唔……我,我不……唔嗯……”秦央捶打着他的胸膛,怕秦央酒醒后生气,司徒岚还是如愿松开了他的手。

        秦央瘫在他怀里大口喘气。

        司徒岚心跳得快要炸裂了。

        只有这个人,只有秦央才会让他一次又一次的失去理智。

        也只有秦央,才会让他寻回理智。

        “对不起,我们回家吧。”司徒岚缓了缓气,用手拨开了秦央额前的碎发。

        秦央眼睛湿漉漉的,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密长的羽睫都沾染上了水渍,大概车内温度太高了。

        “你,别那么叫我……”秦央说。

        真的像撒娇,这一幕只有司徒岚在梦里才看见过。

        他心软得泛滥,放柔了声音:“那你让我亲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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