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长长的羽睫轻轻扇动,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泛起一丝愤怒,反而嘴角淡淡的勾起一抹冷笑。
“鹿台山,你不用把自己摘的那么干净,我今天来不是跟你抬杠的。”
“白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些小伎俩,一会儿帮着江宇要角色,一会儿又让骆炎撂挑子,做这么多,你不就是想重新回到鹿家么?你是爱钱的,心里也很清楚,骆炎就是个影帝,跟鹿林比起来,他的那些钱不过就是九牛一毛,你的野心在鹿家。”
鹿台山眼中的鄙夷,让人看了觉得恶心。
白卉定睛望了他好一会儿都没有找出,他为什么每一个毛孔都散发出低等。
低等的思想,低等的人。
白卉深吸了口气,把目光收了回来,气定神闲地将杯子拿在手中,轻轻一浇,昂贵的茶水就洒在了地上。
“鹿台山,如果让你也倒掉杯里的茶水,你大概会很心疼吧?”
莫名地,她问了一句。
鹿台山眼睛盯着地上的洇湿,紧了紧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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