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良辰斟酌了一下，“听文言说，你打算在国内过年之后就会离开？”
“嗯哼。”
杜良辰：“那今年的年我们一起过吧！”
璇玑：“什么我没有听清，你再说一遍？”
杜良辰：“我说今年一起过年……”
璇玑：“是上一句。”
杜良辰：“文言说你过了年就走……”
璇玑：“再上一句。”
杜良辰：“谈谈私事？”
璇玑站起身，“我们没有什么私事可聊，请吧，杜先生。”
杜良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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