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了疑问。
“而且，”他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莉安听不懂的、仿佛自嘲般的笑意，“长头发，会让我想起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剪掉了，也就清净了。”
“不愉快的事情？”她忍不住追问。
“嗯，算是吧。”侠客含糊地回答，似乎不愿多谈，“b如，某个任务失败了，因为一缕不听话的头发，被敌人抓住了可乘之机。又或者……在某个垃圾堆里，看到一具腐烂的尸T，头发上爬满了白sE的蛆虫，感觉很恶心。”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但莉安却从他平淡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隐藏极深的、冰冷的杀意。
她沉默了。她知道，他口中的“不愉快的事情”，绝不会像他描述得那么简单。幻影旅团的成员，没有人会因为看到一具尸T而感到恶心。那背后，一定有更令他不快的故事。
“那你呢，莉安？”他忽然反问，“你的头发这么长，打理起来不麻烦吗？执行任务的时候，不怕成为累赘？”
话题猝不及防地转到了她身上。
莉安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一缕垂在x前的黑sE长发。发丝冰冷、顺滑，像上好的丝绸。这是身上为数不多的、能让她感到一丝慰藉的东西。
“不麻烦。”她淡淡地回答，“而且，它很有用。”
“哦？怎么个有用法？”侠客似乎来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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