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什么,”萧山雪低头,依旧盯着他的手臂问:“你就不怕是毒药?”
祁连听了这话,便装出一副又傻又呆的委屈样子逗他:“你不早说,我都打完了。”
萧山雪也委屈,小声辩驳:“谁知道你这么笨,用错了药都不知道。”
祁连看着他馋兮兮的眼神就笑。
他拔了针,扯着萧山雪帮忙按住针眼处的棉团,把用过的东西都扔到小火炉里烧了。火苗骤然窜起来,映亮萧山雪脸上的红潮。他的眼角也染了绯色,可眼神单纯懵懂,像是有点不高兴,又好欺负得紧,让祁连觉得也有点渴。
“我又笨又老又丑,以后迟早要被坏人拐走割腰子卖肾,现在用错药了也好,”祁连缓缓凑近他,拇指抚上那片俊俏的颜色,托着他下巴温柔地耍无赖,“我赖上你了。”
萧山雪的心跳快了。
“……赖就赖,我又懒又馋又不能自理,巴不得你照顾我一辈子,你给我当……当童养媳。”
“童养媳不是这么用的,小笨蛋。”
“我就要,我想……”
萧山雪说着胡话,在掌心里急切地喘气。他揪紧了胸口的薄毯,眼神在祁连的肩膀上乱飞,像是被他烫得快化了,也像是自己融在欲里,还要拖着祁连一同下水。祁连熟悉他这个表情,只听他哑声道:“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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