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克伦丁又一次在有早训的阿不思的呼唤声中醒来,他迷迷糊糊地蹬腿,拒绝阿不思的闹钟服务,阿不思忍住给他一个早安亲吻的冲动,像往常一样按时出了门。
而直到他们都吃完了早饭也看不见克伦丁的身影,送出去的传信鸟也没有回音时,阿不思才意识到,他有可能是睡过头了。
克伦丁的确睡过头了,还过得挺厉害,直到太阳透过窗户的玻璃照到他露出来的脚丫子上,宿舍聒噪的木头钟又一次尖叫着报时:“十点钟——咕嘎——咕嘎——”
克伦丁被吵得不行,他正想挣扎起来给那个破东西一个四分五裂,突然反应过来刚才听到了什么……
“十点了?!”克伦丁从床上弹起来,他瞪着眼睛,看见那个钟表上的的确确显示着十点钟,他在床上呆滞了一会儿,嘟囔着挠挠脑袋:“今天第一节课是谁的来着……?喔,魔药课……呃。”
完蛋。
正在他把自己砸回床铺打算破罐子破摔就这么旷掉一节课也不去挨兰斯的骂的时候,他瞥见了窗户外头扑腾着的小纸鸟。
“……”
克伦丁打开窗子,传信鸟们排成一队整整齐齐地飞进来,然后挨个朝克伦丁说话:
“你在哪?”
“早饭给你带着,快来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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