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不思好像喝了不少——毕竟是庆功宴,这次的新人正选大出风头,他当然会被大家灌酒。
接触到柔软床铺的黑豹先生打了个酒嗝,露着肚皮在被子里打着滚蹭痒,它祖母绿色的眼睛此刻一点猛兽的凌厉感都没了,眯缝着仿佛一只发了情的大猫。
……克伦丁对自己这个比喻感到危险,他猛然想到豹子先生某处的倒刺,呃…
可是也不能就这么放着不管,阿不思得洗个热水澡,他今天比赛已经很脏了,回来又一身烟酒气味,克伦丁绝对没办法只用一个清洁咒就解决问题,更何况阿不思需要热水解酒,明天还得上课,他不能头疼着去。
唔……或许明天自己给他再带一张假条。
克伦丁看着翻滚在被子里的阿不思心软地想。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不理智”的阿不思,嗯,至少在他们互相摸摸的时候,阿不思都还是保持理智不会太吓他,可是面对这样烂醉的阿不思,克伦丁微妙地觉得自己如果撩拨他就会立刻被就地正法。
于是克伦丁小心翼翼靠近他的黑豹先生,伸手想要把它搬起来去浴室——
好吧,詹姆刚才的费劲是有原因的。阿不思的人类形态就已经很重了,豹子比人还重一半……
克伦丁抿了抿嘴,伸手推了推阿不思的豹子脑袋,“阿尔——”
豹子眯着眼睛看他,好半天才咧了咧嘴,像是笑起来一样伸出舌头舔舔克伦丁推它脑袋的手,喉咙里低低沉沉地发出呜噜噜的声音。克伦丁捉住他的舌头,轻声问:“能站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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