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针对未成年？”凯瑟琳又提问，克伦丁顿了顿说：“有，有二十世纪马丁医生发明的针对儿童的马丁试剂……”
“嗯哼，还有呢？”
克伦丁沉默了半天，崩溃地说：“你没说要问备注！”
“莫普希金水和母树之吻……你知道我从来都是一字不漏，亲爱的。”凯瑟琳把书卷成一筒东西，敲了敲克伦丁的金毛脑袋：“我说过你可以不用记人名。”
“可人名和试剂都是连着的！那我不一样要记吗！”克伦丁抱怨道，“我只要用到的时候翻翻书就可以了……”
“病人可等不及你翻书，小混球。”凯瑟琳懒得和他理论，拍了拍手说：“好了，今天先背到这儿，《绝迹草药册》看看就行了，这几天天气凉了，准备一下应对流感……你自己也得多穿点，医生病倒了可不得了。”
克伦丁挠头的手顿了顿：“我……我是医生？”
凯瑟琳故意露出纠结的表情：“哦，我刚才这么说了吗？你是吗？”
克伦丁鼓腮帮。
“你当然是——你已经比护工里最老的莉莉安都会得多了，你是我的学生，我的学生当然要比医生厉害得多。”她顿了顿，赶在克伦丁飘起来之前接了一句：“虽然你现在也就是医生上下的水平。”
“上下！”克伦丁不满，“下是怎么回事！”
“缺少实践经验……虽然很不想这么说，但是很遗憾，你见识的病痛远远不够，生在和平年代的小屁孩。”凯瑟琳嗤笑一声，“行了行了，接下来的换季流感就得让你忙一阵，回去陪陪你可怜的小男朋友吧。”
克伦丁于是赶紧回到宿舍，他的男朋友……已经变成豹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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