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斯皱着眉头闭嘴了,他还有顾虑,婆婆妈妈的性格一点都不像他,但涉及詹姆,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害怕照顾不好他不提,兰斯虽然已经规划过许多次——字面意义上的规划,他甚至列了一张小孩子看了会长针眼的流程图,巨细无遗地把到时候润滑油放在第几个抽屉都列上去了——但作为一个要带新手的理论兵,兰斯还真的……没有他表面看起来那么淡然。

        詹姆看他久久不说话,壮着胆子踮脚去揽兰斯的肩膀。

        “你看,教授。”詹姆说,“你也不比我大多少岁,就今天,我想要你别再把我当成什么小孩。我跟你一样。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坦诚相见?”

        兰斯看着他的眼睛无言,他突然发觉,詹姆在这几年的确长大了不少,他金棕色的眼睛不再透彻地让人一眼就能看到眼底的傻气,而带着让兰斯熟悉心悦的眷恋,有时候他也会跟兰斯说一些出乎意料的情话。

        他的身体长得很结实。少年人熟麦色的皮肤并不十分光滑,却像秋季的果实一样饱满而有活力。他来的时候捂得过于严实,现在脖颈上还雾蒙蒙地贴着一层细汗,延伸到他冒出线头的毛衣领子里。

        察觉到教授的目光滑到了哪里,詹姆的喉结不安分地上下滚动着。他很紧张,但更多的是雀跃,这让他想起向教授表白的那个夜晚,但又不一样,这个时候的他并不是那样惶惶不安的期待,反而更多的是安定的欣喜。

        这是他的教授,他的爱人。

        “抱我吧。”

        /一块缺失的月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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