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间,宁知越脑子里闪过一阵念头,激得她浑身一颤,头皮发麻。
“玄素,那名仿着我造的女尸是何年纪?可知道她身上那得被凌虐的伤是何时造成的?”
玄素茫然回道:“仿着娘子造的,年岁自然与娘子相仿。”
年纪相仿……祝十娘说孙妙芙年纪比她只小几个月……难道……
只能是这个缘由了,不然何以解释祝十娘夫妇为何会与李漳合谋,做下这等大逆不道的事。
只他们仍旧要找孙妙芙,究竟是为了将线索牵引至陈家,还是真的以为孙妙芙还活着?
“娘子?”见她眉头紧锁,有难以琢磨之事,玄素唤了一声,又问,“怎么了,娘子为何问这个?”
宁知越摇摇头,将脑子里惊骇的想法挥散去,目光忽而转至姜盈盈身上,又想起她方才的问题,便道:“你方才说的不错,绿珠与谋害公主的凶手接触过,但……据我所知,她的目的不仅在于将公主送回京城。”
姜盈盈一愣,“还有其他的?怎么会?她全心投入在公主身上,还有什么事能要紧过公主,还能为此伤害公主?”
连姜盈盈都如此说,可见绿珠待公主之心一片赤忱,但当日她与自己说得那番话……悲悯哀戚之意也不似作假。
宁知越将那日绿珠的行为说与姜盈盈听,姜盈盈也是惶然,“她此举,不是明着将你卷入此案中,难道她早已知晓你是谁,或者知晓你是为陈家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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