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爬进来的时候,是爹爹把他高高举起来的,这样他才刚好跳进了管道里,如今没有爹爹的托举,他反倒不敢跳了。
瞧着小毛团那副犹豫不决的模样,贺舟揉了揉他的头,交代道:“洱洱,我先下去,我在下面接着你。”
“那、那爸爸,你的腿不要紧吗?”
小家伙探头探脑的看着他的大腿,仿佛在权衡着什么。
“没事。”
贺舟深吸了一口气,一股脑的从管道里跳了下来,他下意识的护住了头,直接跌了下去。
“爸爸!”
贺舟摔得灰头土脸的,他顾不上缓过那口气,麻利的朝着洱洱招了招手,“洱洱跳下来,爸爸接住你。”
洱洱眼眶一热,这才大着胆子从管道上跳了下来。
贺舟眼疾手快,一把便将小毛团抱入了怀中,这一跳使得他的伤势更重了,身上更是多了好几道的挫伤,他顾不上疼痛一瘸一拐的走向居民楼找行人借智表打电话。
如今的他灰头土脸,哪有往日的光鲜亮丽,他的大腿源源不断的溢出血迹,他的脸更是在管道里剐蹭到了不少的黑泥,模样就像个犀利哥似的,行人见到他忍不住绕道走,哪里还敢借智表给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