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解释:“我没有骗你的意思,我跟前夫没有情感纠缠。”

        越冬换了个更放松的姿势:“你别紧张,我没有说你骗我。可以八卦一下你们为什么离婚吗?”

        或许因为越冬是陌生人,有些心事同陌生人才更好开口,裴砚抬起酒杯发现杯子里只剩下最后一口,打了个响指要了个续杯,一口酒咽下去,火辣辣的感觉从喉管滑到胃里,他才眯着眼睛说:“因为我们都不喜欢对方呗,到年纪了家里催婚,随便找了个人就结婚了。现在又觉得想谈恋爱,是不是挺傻的?”

        越冬想了想:“消息是他给你发的吗?”

        裴砚面颊上也染了点儿红,他酒量其实一般,刚刚这几口喝得太急:“嗯,问我今晚回不回家,这人也挺怪的,以前从不关心我在哪里做什么,离婚第一天问我晚上回不回家。”

        越冬笑了半天。

        裴砚皱眉:“你笑什么?”

        越冬没有解释,而是问:“他是什么样的人?”

        面对这个问题裴砚几乎要笑场,想起来无论是同学聚会还是办公室里,总有好奇八卦的人要追问他,裴老师,你先生是什么样的人?裴砚总是能说出来应叙的一箩筐优点,其中没有夸张和虚构的成分,应叙确实是个浑身都是优点的人。所以此刻他也是实话实说,并没有因为二人的婚姻结束而刻意杜撰些应叙的缺点出来:“他挺好的,什么优点都能往他身上放,长得帅,很有钱,待人绅士相处有分寸。”

        越冬撑着脑袋:“唯一的缺点就是不喜欢你?”

        裴砚一下子愣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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