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郎不是应该在候场了吗?哈利心里奇怪着,接着就意识到了一件更为紧要的事……

        他猛地看回德拉科去,一时间什么滚烫的想法都没有了。

        “我已经和他说过话了。”猜到哈利想问的事,德拉科稍稍拉开了距离。

        “然后呢?”哈利紧盯着他,仿佛自己才是会被威逼喝止的那一个。但德拉科只是摇了摇头,措辞片刻。

        “这么讲吧……我开始明白你为什么那样维护他了。”他轻轻地说。

        哈利眨了眨眼,几秒后,露出几天来最开朗的一个笑容。而德拉科觉得,为了这个笑容,他什么都愿意闯过。

        千万次,直到永远。

        “各位!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请找到座位坐下,都坐下!”

        喊话的是阿拉斯托·穆迪。听唐克斯说,司仪原本请的是邓布利多,只可惜后者今天有“非常重要的事”,不得不缺席。听到宣告,小天狼星立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向两个走近的男孩指指自己旁边的座位,理着领结便往台上站着的卢平走去。

        礼台是用木头做的,上面摆有白色的纱帘和拱门,门上缠绕着桃金娘花。

        音乐响起,新娘挽着老唐克斯先生的手臂,掀开门帐走了进来。坐在第一排的安米朵拉红了眼,在他旁边,还留了两个给已故新郎父母的座位。

        唐克斯的婚纱是短袖的,这让她手臂上那道枪伤留下的伤疤一览无余。但她看上去一点也不在乎,只带着哈利所见过的——最甜蜜的笑容,看向台上的丈夫,一步步走向他。她并没有穿高跟鞋——哈利在她路过时注意到,悄悄弯起了嘴角。

        典礼的步骤比起场地选择来讲要传统许多。交换戒指、亲吻过后,卢平摆手叫停了特邀来的爱尔兰乐队,拍拍穆迪的肩膀,接过他手上的话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