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中华殡葬美学协会,特约研究员」的身份,一个她为自己捏造,听起来颇具权威的头衔,联系上了李雅芳的家属。
「我们正在进行一项,关於创伤X逝者遗容重塑与家属心理疗癒的学术研究。」
她对着电话那头,早已被悲伤折磨得麻木不堪的老夫妇,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因此显得格外专业的声音说:
「我们希望能拜访您nV儿生前的居所,感受她的生前气息,这对我们理解她的痛苦,并将其转化为能为其他家庭,带来的慰藉与心理重建,至关重要。」
家属同意了。
沈瓷来到一间老旧的平房前,迎接她的,是两位形销骨立的老人。
她并没有像警察一样,去询问案件的细节,她以一种充满专业X和温暖语气,切入了话题。
「李先生、李太太。」
「我是特约研究员,沈瓷。我看过您nV儿生前的作品,充满灵气,但在她人生的最後阶段,她为何会变得充满痛苦与挣扎?」
这个问题,像一把沉重的钥匙,打开了两位老人那早已尘封的话匣子。
李太太哭泣,而李先生则点燃了一根菸,用一种压抑着巨大愤怒的沙哑声音讲述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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