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时被支六一口一个“笨蛋女人”叫,是不是太好性儿了?

        广辰把马车赶得很慢,勉强坠着前面两骑。饶是如此,席月也被凹凸不平的路面抖得生不如死。

        之前昏迷不知道,如今清醒着受这份罪,简直太煎熬了。

        没走上两里地,她感觉下半身都不是自己的了。

        “小姐,您躺下来,靠在我身上——”

        玲珑背靠栏杆,伸直腿示意。席月怎忍心拿她当肉垫,谁也不比谁珍贵。摇摇头:“你把水囊递我,我喝口水。”

        玲珑在贴身行李翻了半天,最后是铃儿单只手摸出来的:“玲珑姐姐,你理账比我行,论这管物,还是我行呀!”

        “你行,你自然样样比我行。可你现在断了手,小姐还是只能靠我......铃儿妹妹,你要早点好起来才行啊!”玲珑似笑非笑。

        席月接了铃儿递过来的水囊,拔去塞子,放嘴边喝了两口。眼神带点疑惑,扫一扫铃儿,又去瞧玲珑。

        不知是不是她敏感:总觉这两人之间气氛,与平时不太对。

        但仔细回想,这些天并未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啊?也许是她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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