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是个内敛寡言的人,席月比她好不了多少;日常起居,多亏铃儿叽叽喳喳话多,显得热闹。铃儿这一受伤沉默下来,赶路半天,三个人坐一车竟然很安静。
偶尔席月渴了饿了,稍微一动,玲珑已经贴心地把她照顾好了,根本不需要她开口。
而边上铃儿,气色很不好,闭紧双眼歪着,似乎睡着了。
席月担心她伤口感染,轻轻拉过她手臂看了半天,没有异样,又摸摸她额头,温度也正常,方放心下来。铃儿给她动作弄得睁开眼睛,一脸问号。
席月笑笑:“没事,我怕你伤口感染发烧,那就很麻烦。铃儿,你现在觉得怎么样?手还疼得紧吗?”
铃儿摇摇头,双目直勾勾地看住她,忽然,眼中蕴满水汽。
席月被她吓了一跳:“怎么了?你伤痛吗?很痛吗?广辰、广辰快停车——”
“不、不是!”
铃儿使劲摇头,抱住她,把脸埋进她怀里,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二小姐!广义说我:这手至少得废三个月、三个月......我什么也做不了!我只是二小姐、只是你们的累赘!你们不会不要我了吧......呜呜呜......”
广辰停住车,前面广义急呼呼地策马跑回来:“怎么了怎么了?铃儿你哪里不舒服吗?伤痛、还是又碰着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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