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了席月一眼,见她眼中并无怒色,方暗暗放心。
他和广义搭的棚子,非常简单:就是砍伐几根粗壮树干作为支撑,树枝树叶为房顶,四面透风。不要说房子,称之为棚子都很勉强。
好在非常大,中间地面挖了个坑可以点篝火,竖了个架可以烧烤野味,周边堆了草垫可以睡觉休息。
两个人能做到这一步,也全仗他们武功在身,且有野营经验。
席月不在意。
她荒郊破庙都宿过,这个棚子,已经算不错了。倒是铃儿和玲珑,虽是丫鬟出身,可从没有吃过这份苦。
广义把草垫压了又压,平了又平,看上去四四方方比较像张床了,又铺上自己脱下来的一件外衣,两人才勉强坐下来。
这当儿工夫,席月已经坐在火堆旁边烤火,顺带吃广左给她烤热乎的饼子和温好的水了。
玲珑不好意思,赶紧站起来:“小姐,您伤着不方便,我来服侍您。”
“行了,”
席月笑道:“你自己坐着吃吧,顺带帮帮铃儿,她才是真不方便。我觉着自己伤早好全了,偏你们不让我拆绷带。”
玲珑这才坐回去,一边吃东西,一边喂铃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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