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义就坐在铃儿对面,不知道是不是火光原因,铃儿脸上的红色,就没下去过。

        锅碗瓢盆路上基本扔光了,广左找了半天,才从剩下行李中翻出一只小瓦罐。

        这是铃儿和玲珑心细,想着万一半道有人生病呢,说不定能用上——而里面装满必备药材,所以之前没舍得扔。如今正好:

        广左把瓦罐掏空,洗了下,装满清水用绳子吊在烧烤架上。里面丢入切得细细的干肉、饼渣、还有挖到的一点野菜;水开后熬一阵,放点盐,就成了一瓦罐灰糊糊的粥。

        再一人分一张干净大叶子当碗,倒上一点,削木为筷,吃得也别有风味。

        席月忍不住多瞅他两眼:也不知道将来哪个女子,有福气能嫁给这位居家小能手。

        她心中若有所动地转瞧玲珑。

        其实玲珑温柔心细,性格与广左倒挺相近。

        吃完饭,玲珑去清洗瓦罐,广辰跟着李广继续找块空地练箭。广左把最背风最居中那堆草垫理顺,铺上自己解下的披风:“二小姐,您睡这里。”

        席月也不矫情,她确实累了,由着广左扶住,躺到草垫上。

        旁边广义蹲在铃儿跟前,嘀嘀咕咕,也听不清说什么。她刚闭上眼睛一会,忽然听到扑棱棱一阵响,一只黑黑胖胖的大蝙蝠擦过棚顶没入树木中。

        她立刻挣扎着要坐起来,广左疑惑地拉她一把,方欲开口,只见支六,扒开枝叶从棚外钻了进来。肥肥胖胖的一只大白团子,浑身是喜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