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女人!笨女人!老远老远——我就嗅到你味了!“
饿虎扑食一样扑到席月身上,通地把她又压回去,嘴边留着哈喇子,直凑到席月肩部还染着血的绷带上。
广左勃然大怒:“你干什么!”
伸手便要拔剑,席月抓住支六后领,把人从身上拎开,对着支六泛红的眼睛有些头大:“还有没有吃的?广左,快给他!”
“......”
数分钟后,支六委委屈屈地蹲在火堆边,狠狠啃干饼子:“我帮你们那么多,还千辛万苦找到你们,你们就给我吃这个......小气、和主子一样!太小气了!”
铃儿和广义面面相觑。
席月扶额。
广左头上青筋别别直跳,手按住剑柄挡在她身前,叱喝:
“闭嘴!吃你的——再敢随便乱碰二小姐,我剁了你四个爪子,扔出去喂野兽!”
从来没见过广左发脾气,他这一火山爆发:别说本就胆子不大的支六怂了,席月也愣愣地有点尬。感觉自己无形中又制造了一波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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