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月也不在意,等到掌灯广左迟迟不回来,便早早洗漱睡了。失血过多,她急需休息。下午帮朴嫂子做活,纯粹是面上过不去在挣命。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屋外有人在小声说话,仿佛是广左声音,她一下子惊醒了。从床边小凳子摸过外衣穿上,开门出去。
只见广左和陈老汉立在院子里,朴嫂子站在堂屋口,一盏残灯如豆,看不清各人脸色。但空气压抑,非常明显。
“广左......”
席月轻唤一声。广左立即撇下陈老汉,迎向她:
“小......月管事!”
“广左,你吃饭了吗?没吃饭......”她望向朴嫂子。
“我在外吃过了。”
广左眼厉,发现她脚步漂浮,身子打晃,疑惑地伸手,赶紧扶她坐下:“月管事,你还好吗?”
怎么休息一天,人没见精神反而更憔悴了?
不过他来不及细想,陈老汉和朴嫂子紧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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