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自己一定彻夜难眠,躺在陌生的帐篷里,耳听外面不熟悉人低声说话、谈笑,头沾着枕,她便沉沉睡熟过去。
体能严重透支,能支撑到现在,已可说奇迹。
天亮启程时,穆飞白等人目睹一个脸带黄金面具、高扎马尾、行动举止怎么看也不似女子的翩翩少年钻出帐篷,内心皆是复杂。
“席二小姐......”
穆飞白斟酌着措辞:“若打算男装,最好别带这个面具......在下这里,有些小东西可以帮到席二小姐。”
黄金面具现在差不多成了席月的标配。她就算男装,能瞒过有心人吗?
这姑娘是多自信,觉得自己这身就叫变装易容了?
穆飞白带着席月重新回到帐篷,打开行李箱,取出一个匣子。匣子里面,装着许许多多席月辨认不出的小玩意儿。
任由其鼓捣了半个时辰,最后随穆飞白出帐的,是一个目光略微呆滞、背有点驼、皮肤黄黑黄黑、嘴下一撮毛的猥琐小老头。
边元庆抽动嘴角,看向穆飞白重新变得光洁如玉的下巴:所以说,穆先生这是连自家伪装都奉献出来了么?
他身后随从,一群大老爷们不无怨念地瞅瞅席月,又感觉无比辣眼睛地赶紧转移视线。
本来秀色可餐,不吃早饭也饱的感觉,现在被弄得越发没食欲了怎么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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